李华叹气,道:我还是向交大那边的人打听到的,大哥他半个月前腿断了,不能再打球了。
程毛毛震惊地无以复加。
两人都在电话里静默了好长时间,最后,程毛毛想不通,哭丧着脸:他们到底都怎么了嘛
程诀醒来过后,依旧得靠着输液保持体力,阿姨喂他饭,他却别开脸,无声地抗拒。
程诀似乎真如医生所说,得了厌食症,回来不到一周时间,手腕侧面凸出嶙峋的骨头,桃花眼里彻底失去神采。
他们不让他回家,程诀便让阿姨送来试卷,整日里一边挂吊水,一边刷题。
程毛毛终于看不下去了,搬来一把椅子,往程诀床前一坐,郑重道:哥,我知道你可能已经跟叶予北分手了。
叶予北这三个字似乎带刺,程诀暗暗缩了下肩,不舒服地将病号服袖口扯长,捉在手里,眼睛却紧紧盯着试卷上的题。
程毛毛继续道:但我得确认一下,你知不知道叶予北腿断了,不能参加体育高考了。
程诀没有抬眼,表情却在刹那间空白,捉住袖口的手指也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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