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忘,他是带程诀进来换衣服的。
程诀则死死缠住叶予北,搂着他的颈不放,急切、激烈地啃咬叶予北的唇。
可当病号服敞开,叶予北手摸到程诀根根分明的肋骨时,一切都按了暂停。
叶予北低下头,看向程诀变得瘦骨嶙峋的身体,眼神里很是难过。
程诀摸着他的头,说着没事,然后转过身,打开叶予北的衣柜,给自己挑衣服,又扭头问:我换衣服,你要不要出去?
叶予北却没动,看着程诀。
程诀被看得平垂了一下眼。
叶予北这时走上前,动作很轻地从身后环住程诀,唯恐一用力程诀会碎,他将下巴搁在程诀肩上,低声道:对不起。
程诀抿了下唇,撑在柜门上的手指蜷了蜷,道:你不需要道歉,我不怪你,反倒是我你没有配不上我。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因为能互通彼此的心意,所以无需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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