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予北在他白净颈间埋下脸,随着滋啵轻响,声音也变得暧昧模糊:明天又没早课就半小时
程诀哼哼唧唧不答应,不过他一向抵抗不了叶予北的诱惑,半推半就间又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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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
程诀觉得自己太天真,他最后被叶予北摇了有一个多小时。
程诀怀疑自己最后很可能不是睡过去的,是昏过去的。
就最后程诀意识断开前,还能看到一身汗的叶予北在他小腿肚上留印子,不知为什么,这次留得特别多。
程诀无力地蹬了蹬他,嗓子都哑了:搞什么
叶予北还维持姿势跪坐着,乌发汗湿,他微微偏过脸看程诀,黑眸里沉得似海,却裹挟着热潮与暗流。
本就好听的声音变得低哑后,性感得不可思议,对着程诀轻哄道:明天不许穿长裤,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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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诀不意外地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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