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诀心里嗤笑一声。
他用书包甩了一下叶予北,一扬下巴,道:喂,傻狗,疼不疼?
叶予北不躲不闪,被砸一下也没什么,他诚实地点了下头:疼。
那么大的两个字,还是纹在脊椎骨两侧,纹身师建议是分两次完成,但叶予北硬是要求一晚上纹完。
程诀抿了抿唇,桃花眼里按捺着笑,得了便宜还卖乖:纹我名字干嘛?你是不是以为我生气了?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聊聊?没必要这样吧?
叶予北抬眸看了程诀一眼,用指尖搔了搔眉尾,不确定道:没生气?
生什么气?我当然没生气。程诀十分大度,道,你想加入什么社是你的自由,我总不会因为别人跟你多说了几句话就有想法,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叶予北还在观察程诀的表情,考量他话中的真实性。
这时,程诀余光一晃,透过叶予北的肩看到人群里某个奶白奶白的人。
程诀定睛以看,就见昨天那个小母0朝这边投来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