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天天都睡到自然醒,”吴小北显摆道,“唉,你说哈,我还老认不出我身边的女人叫什么。”
“认不出来?你睡的是葫芦兄弟啊!哈哈,”黄宙在电话那头也不跟他这位老兄客气,调侃着继续问道,“吃得好吗?”
“好,山珍海味,龙肝凤髓,都给我吃恶心啦,”吴小北满嘴跑火车,吹得天花乱坠,邪乎道,“我现在一闻到肉味,就有一种大海的感觉——想吐。我现在彻底改路子了,早晨中午两顿粥,晚上自己炸个花生米,”吴小北边做势往嘴里填花生米,边吹道,“拌个干豆腐丝,电视也不看,手机也不玩,听着大号广播匣子里放的河北梆子,喝两口散装‘十八里红’,感觉生活啊,反正就是美不滋的,舒坦!”
“哼哼,你晚上就着河北梆子喝散白,倒也没什么,”黄宙的嘴也不是省油的灯,有来有往的跟吴小北对付着道“你说那些跟你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你都分不清是老几的那些‘葫芦兄弟’,你好意思让人家一大早上起来就陪你喝粥嘛?你不怕他们拿葫芦籽儿喷你啊,哈哈!”
“不会,她们就欣赏我这样,有个性,不是那些个俗套男可以比拟的,”吴小北清清嗓子,学着崔健唱道,“‘我要从南走到北,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见我,但不知道我是谁’……”
黄宙笑了一阵,道:“说正经的,你家里最近来没来什么古怪的人,或者是收没收到古怪不祥的东西,或者发没发现什么古怪的事情?”
“不,老黄,你这就叫正经啦,”吴小北这时想想,黄宙一上来就问自己的饮食起居,与往日大不相同,猜不到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奇怪道,“你一上来就问些吃喝拉撒的事,这也不像你说话的路子啊。依我看,什么怪也怪不过你。”
“先不说这些,先回答我的问题,”黄宙声音透着严肃,在电话那头追问道。
“嗯,你容我想想,我天天都一堆古怪的事儿,”吴小北看了一眼那些科技怪兽般的计算机,简单回忆了一下,道,“应该算是没发生什么古怪的事吧?”
“怕的就是你见怪不怪,失去了观察力,”黄宙声音里透着焦急道,吴小北跟他讲过海上的冒险生涯。
“怎么了,大法师,听你这意思,有啥事儿,跟我有关吗?”吴小北嗅出了异样,想起了布丁跟他说的那些有关于大麻烦的话,咽了一口唾沫,怯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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