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使者道:“要不我换个角度说?用令堂做筹码,那是易如反掌。东界是我们的地盘,要控制谁,按你们的话讲,分分钟的事儿。但是让别人全神贯注地替你做事,态度就必须真诚。唯有如此,他才能心悦诚服地去做事,才能发挥最大的能量,事情才更可能成功,更可能圆满。所以,阎王才派遣我来说服你。”
闻听此言,吴小北边摇头边哈哈大笑,还不停地拍案叫绝。
红衣使者脸上挂着那种征服者脸上才有的从容不迫的微笑,向后一靠,极有耐心地看着吴小北的一举一动。
“我还是不明白你要赌什么!明明是胁迫,又要我自愿,你不觉得,这太搞笑了吗?”吴小北笑够了才对红衣使者说。
红衣使者审视了一会吴小北,道:“王能有这个意愿,就已经是最大的礼遇了,任何的刻求都是狂悖。有些事,本来我不想说,但是因为对‘英雄’和‘天下’这两个概念,你们显然有不同的认识,看来我是不得不说了。”
“啊,原来另有隐情,”吴小北故做惊讶道,“我愿意洗耳恭听,请实话实说吧。”
“英雄,自然是要拯救别人的,”红衣使者似乎在做某种推理,道,“拯救的人越多,就越是大英雄。我说了半天,你也不理解,大概是我没有按你们人类固有的思维来考虑问题。也是因为有些事最好不说,而我又以为不说,你就能明白。”
“你还是说吧,”吴小北苦笑道,“我只是觉得古怪而已。”
“你这次确实是拯救行动,所以你有机会被称为英雄,”红衣使者道,“这么说你清楚吧?”
“嗯,嗯,拯救谁?为什么是我?说重点,”吴小北一副很认真在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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