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并不合怪人的本意,只见他伸出带着锋利爪尖的黑色大手,在复活的豹头怪上方比划了两下,豹头怪便立刻失去了知觉,继续进入了睡梦状态。
此时,那些缩在墙角的火苗样物事抖得更厉害了,怪人放下豹头怪,再次将目光转向它们,这回他笑了,露出了两颗长长的尖牙......
基地外,当最后一只黑色甲虫钻入鲁尔斯的嘴里时,梅色尔忍不信问道:“怎么样,感觉没感觉出有什么异样?它们在里边有没有吃苍蝇,屎便什么的?”
听她说的恶心,鲁尔斯做呕吐状,差点没吐出来,往下猛咽了几口,骂她道:“你是要恶心死了是吧?这些是神虫,不吃那些东西,那么东西还是留给你自己吃吧。”
高曼和罗迪在旁边哈哈大笑,还碰了一下啤酒罐。
“好好,你不爱听我就不说,”梅色尔喝了一口“小麦王”道,“那到底有没有异样啊?我们几个都等着听呢。”
“有!”鲁尔斯接过高曼递过来的一罐啤酒,皱眉道。
“快说,快说,”梅色尔催促道,高曼和罗迪也聚精会神地听着。
“异样就是,神虫少了一只,而且回来的神虫没有任何一点异样,”鲁尔斯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后,忧郁地说。
“没有异样,算是异样吗?”梅色尔一脸的莫名其妙地望向高曼和罗迪,道,“这算什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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