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浩放下了手中搓动的麻绳,起身打开了院门,见到宇文浩的动作和场中正在包饺子的三人。
司徒剑脚步一顿,随后笑道:“数日不见,宇文兄居然放下是是非非,隐居于此真让在下羡慕。”
“司徒兄乃当今重臣,今日造访我乾元山庄,莫非不怕杨广怪罪么?”
“陛下乃是开明君主,怎会为此小事为难于我,而且我此番只是以个人身份前来看望宇文兄。”面对宇文浩的问话,司徒剑笑着回答道。
宇文浩并未多言,将司徒剑请进了院中开口道:“刚好青婉在准备午饭,今日你有口福了。”
二人只是立场不同,本身并无仇怨,司徒剑本为儒家传人,若遇盛世皇朝,必能万世留名,奈何其如今身处末世皇朝,杨广为人多疑,注定以悲剧收场。
此时二人见面,宇文浩不由想提示这位老友,哪怕是为儒家留下一丝传承也好。
院中宇文浩摆了一张方桌,司徒剑自然发现了其异常,但其并未开口询问,席间二人不谈恩怨。
武青婉为二人先煮了一锅饺子,为二人斟了一杯清酒,随后便退了开去。
司徒剑酒酣之后开口道:“你与武道主都是当日长安城留下的伤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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