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述刚过世不久,宇文化及兄弟在其灵前守孝,宇文浩一人默默来到了祠堂之中。
当日宇文述最后余生的院子,在陈思瑶的要求下被改成了祠堂,院中陈列并未改变,那藤椅依旧,陈思瑶坐于院中,仿佛宇文述并未离去。
当年陈朝被杨坚所灭,说来陈思瑶与其也有血海深仇,然而其本为女子,后又深爱宇文述便放下了仇恨。
便是宇文述去世前仍叮嘱宇文化及兄弟照顾母亲,宇文浩提了一壶酒,进了别院。
给宇文述倒了一碗,自己连喝了三碗,一个人坐在灵位前宇文浩念叨道:“大哥你知道么?杨坚命脉已断,纵是修为逆天也命不久矣。”
宇文浩说完整个人哭成了泪人,整个灵堂随着宇文浩的哭泣都变得朦胧,外界难以窥探。
直到晌午时刻,宇文浩一个人出了灵堂,向院中陈思瑶行了一礼,随后看向宇文化及兄弟道:“天下乱世将起,你兄弟若愿出世,我传你二人立命之本,若避世不出,我亦保你兄弟一生无忧。”
宇文浩的话只针对于宇文化及兄弟,对于宇文家的掌上明珠,宇文昭仪宇文浩态度大不相同。
宇文浩意念一动,宇文昭仪整个人飞起,落到了宇文浩身边,摸了摸身边宇文昭仪的后脑,宇文浩自怀中掏出了一枚玉符,宇文浩亲自系到了其脖颈之上开口道:“昭仪这玉符切记贴身佩戴,关键时刻砸碎玉符,宗师境之下的攻击可坚持半个时辰。”
听到宇文浩的回话,宇文化及兄弟心生羡慕,却没有丝毫妒忌之心,宇文浩看到二人表情心中暗暗点头。
宇文化及兄弟本就拜在宇文浩门下,当年宇文浩失踪,许晚茹代师传艺,宇文化及多年来随武青婉行走天下,学艺已经小成。
宇文士及则在乾元山庄之中陪着父母,乾元山庄传承深远,宇文士及可谓饱读诗书,学富五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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