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言白仔细看了看,透过破碎的玻璃能看到里面的灶台都积灰了,不像是有人的样子,他大喊了声,有人吗?
久久没有回应。
没人。他低头兴奋的说,可能是之前这家人养的,之后逃走家禽们又没法带走。但墙院这么高鸡鸭飞不出来,牛被拴着没法动弹,丧尸也不吃动物,所以咱们恰好赶上了。
可末世前谁栓牛用铁链子?
虽然疑惑,但见言白欢喜得不得了的样子谢殷没说什么,有丧尸出入这里,主人久久不现身,说不定已经遭了意外。
言白下来迫不及待的走过去,先把牛拉上车。
我来。如同斗牛般的奶牛更急躁的甩着尾巴,谢殷急忙道。
好。言白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
想不到深受植物喜欢的他,在他喜爱的动物面前惨遭滑铁卢。
背着言白,谢殷的眼瞳变成尖锐的竖瞳,奶牛焦躁甩动着的尾巴欺软怕硬的安静下来,十分乖顺的被谢殷牵出,四肢蹄子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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