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鼓起勇气说,虾米,是你吗?你怎麽了?但这些话全梗在乾涩的喉头,发不出任何声音、吐不出一个字。
然後,我听见了手机里传来微弱的雨声,那是雨滴落在伞面上特有的声音。
下雨了吗?
我走向窗边,拉开银灰sE的遮光帘,视线透过被打Sh的玻璃,望向了黑暗中唯一的光亮,雨像一根根银针刺入了地面。
我觉得好痛!
细微的雨声应该可以遮掩所有的情绪,但我怎麽觉得他更伤心、更难过了。
手机里的声音和窗外的雨声产生了共鸣,交织成一曲忧伤的奏鸣曲,在我的心底弹奏。
夜晚的雨,总令人倍感孤寂。
我看着夜归的男子,一手挂着白sE的塑胶袋,手中还拿着手机像似在讲电话,另一手打着透明的雨伞,踩着沉重的步代,从我眼前经过。
都不知道自己拿着手机在窗边伫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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