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中忽然有一股闷气,水榭上的风也变得潮湿起来。
夜空中传来几道极远处的闷雷声,我耳边响起了很多人的话。
“魏青梧,你是南越的和亲公主,竟然妄图与情郎私奔,简直是恬不知耻。就算朕废后,你也只能老死北周的冷宫,你以为你还回得去南越吗?”
“那就是魏青梧啊,做了北周的皇后,居然也不阻止北周和南越开战,怕是已经把自己当个北周人了。”
“魏青梧,你终究是个南越人,你怎么会天真的觉得,北周人会把你当做自己人?”
……
我忽然觉得很难过,这世上之上,多少女子如我如舒窈,不过是命如浮萍,来处去处全然由他人决策,而非自己掌控?
为了家人所爱甘愿牺牲,可最后却连个归去之地都无,若归去了,竟然还是耻辱,是滔天大罪。
一片静静之中,雅言和桃言取了酒回来。
我拿着酒壶便灌了两口,嗓子一片火辣,我心中的郁结却散了许多。
我其实并不怎么会喝酒,但是在水榭外的大雨落下前,我却喝完了整整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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