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挑,我淡漠地扫了一眼洒满月光的湖面,说道:“爱这个词,不过是骗骗小孩子罢了。哪会有胜过权势欲望的爱呢?”
徐夫人神色微正,道:“夫人若愿意信,便必然能看到这份爱。”
我疑惑地问道:“夫人难道,比我更熟悉我的夫君?我想起来了,杜夜阑算是夫人的师兄吧。”
徐夫人是徐太傅的孙媳妇,听闻原来也是拜在徐太傅门下的弟子。
虽然感谢徐夫人今日提点我的恩情,但是我一点不像和旁人讨论杜夜阑,我转身打算离开去花园凉亭里坐坐醒酒。
走出两步,便听到背后的徐夫人说道:“当年,为了请我公公也是就他的老师徐太傅替你们主婚,他在公公的书房外跪了整整三个晚上。那几日倒春寒,又逢大雨,白日他还要去上朝,几乎去了半条命。”
断断续续的丝竹之声从内殿飘出,缠缠绵绵落在了我的心头,让我变得有些焦躁。
徐夫人走到了我身后,低声道:“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娶一个无权无势,长在山中的女子,谁都知道在出了一个魏青梧后,安平侯府就是个没人愿意靠近的泥坑,他堂堂丞相,锦绣前程,却非要进泥坑,在我们看来,分明是魔怔了。”
“你知道为何今日刘夫人还有王夫人会如此言语咄咄逼人吗?几年前,王御史是完全不敢在师兄面前抬头的。刘太尉虽然与师兄平起平坐,但是在朝中威望也远不及师兄,所以从不和师兄撕破脸面。”
“变化是从三年前清江之战后开始的,在师兄迎娶了夫人后,两位大人便彻底与师兄撕破了脸面。”
腹中隐隐有痛楚传来,胸口也闷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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