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无语。
我懂你什么,知道在你心里南越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就合理的要成为牺牲品吗?
凭什么天平两端,我魏青梧就是那个不重要到可以被放弃的人?
杜夜阑收敛了笑意,严肃地说道:“我杜昭,愿以南越国运起誓,如果魏静好不愿意留在丞相府,我绝对不会阻拦,我会放她离开,自此一别两宽,再无纠缠。”
我想了想,觉得这还是不保险。
于是从袖子里掏了半天,摸出了一方素白帕子。
然后又拿起桌上的碟子杂碎,拿起碟子碎片准备放血,结果被杜夜阑一把拉住。
他急声问道:“好好你做什么?”
我:“放血写血书,就说无凭,你得把刚才发誓的内容写下来。这没有笔,凑合一下吧。”
杜夜阑抢过我手里的碎片丢出车外,然后掀开帘子冲外面喊道:“桃言,去找笔墨来。”
片刻,马车里便有了笔墨。杜夜阑将方才的誓言内容一字不落写在了帕子上,然后在我的威逼下取出了代表他丞相身份的印章盖了印,还摁了手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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