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了一声,说道:“推我下水的女子说,我觊觎了贵人所好。”
“可魏静好的身份干干净净,我能觊觎什么呢?我在今日之前,寸步未离开丞相府,如何去夺贵人所好?你这么聪明,该不会猜不到这位贵人是谁吧?”
我能在丞相府便夺走贵人所好,那我夺走的只能是杜夜阑了。
那位贵人,想来便是珍荣公主。
“如果没有陡然冒出来的魏静好,如今你与公主当喜结连理了。你瞧这一幕与当年多像?当年若非我和亲司徒景湛,他也当与他的青梅竹马喜结连理了。”
横刀夺爱,多半是要付出代价的。
“在北周经历的种种算计,陷害,背叛,暗杀,我不想再经历一遍。所以,放我走吧。”
与其苦苦挣扎着活,为什么不自由自在地离开?
可许久,杜夜阑却说:“好好,我不是司徒景湛。丞相府也不是三皇子府。这是南越,不是北周。”
可杜夜阑,你难道会比司徒景湛好吗?
“但我不相信你呢,毕竟当初,指定让我代替珍荣公主去和亲,毁我一生的人,不正是杜丞相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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