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藏在暗处,直到司徒景湛登基,清江之战后我才有机会见到了这个人,是个非常能言善辩,心思缜密的人,他如今已经入仕了,只是在北周朝堂担任的却是闲散官职。”
我脑海里有什么东西闪过,下意识便问道:“他和慕容宜是什么关系?”
杜夜阑定了定神色,道:“同父异母,慕容宜嫡出,慕容平是庶出的长兄,而且一直藏拙,所以在慕容家一众子弟里并不突出,若非我亲自和他交过手,我也不会注意到这个人。”
我一把抓住了杜夜阑,声音有些颤抖,问道:“那个慕容平,你见过他长什么样子?他是不是右耳耳廓上有一颗黑痣?”
杜夜阑想了想,点头,说道:“他耳上有黑痣,那只耳朵却不记得了。我在皇子府见过他一回。”
“我从来没在皇子府见过他,慕容宜的家人进府,一般只有女眷。”
杜夜阑想了想,笑道:“我想起来了,我看到他那次,是我深夜查探司徒景湛书房,在书房外见到过这个人一面,只是那时候没有太注意这个人。”
“不过,好好,你为什么脸色这么苍白?这个人,你害怕?”
我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你还记得云樱是怎么死的吧?我小产之后,她陪我去城外寺庙上香,我们回皇子府的途中,遭遇了劫匪,云樱为了保护我死了,我后来想了很久,那些人根本不是为了谋财,他们单纯是想杀我。”
杜夜阑握着我的手慢慢用力,方才淡淡的眼神此刻慢慢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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