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阳光耀眼刺目,我不得已眯起了眼,然后在众多包围我们的小船中,看到了杜夜阑。
他便站在船头,身上穿着深紫色的官服,剑眉紧拧,露出一身要吃人的杀意。
他又握起了剑,那把通体银白的细软长剑,我当年在北周时曾无数次见过。
那把剑藏在他的腰间,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取出。
以前他给我做侍卫的时候,常常在和别人的打斗中出其不意地抽出那把剑。
那是一把秀气的剑,可我觉得这把藏起来的剑戾气太重了,成为魏静好之后,我倒还是第一次看到过这软剑。
说也奇怪,我每次抱住他的时候,都摸不到这把剑呢,要是还有机会,我得好好问问,这软剑,他究竟是不是藏在腰间,是不是时时都带着。
我眼眶有点酸,鼻子也有点酸,用力吸了吸鼻子,阻止自己懦弱的掉眼泪后,我看向离我越来越近的杜夜阑。
他的船上,竟然还有陛下和皇后在。
背后,司徒景湛袖中滑出一把匕首,锋利的匕首贴上了我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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