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火把,是有人啊!
我立刻撑着树枝站了起来,结果双。腿发麻,差点摔河里去,好容易站稳了,我立刻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
嗓子都快喊出血了。
幸好岸上的人不是聋子。
而且很巧,岸上的人竟然还是熟人。
“真巧,徐大人。”
我苦笑着看面前比我还狼狈的徐大人,说道:“杜昭在船里,他受了重伤,旧疾还发作了,你们小心些搬动,还有……麻烦尽快将王宗,我的婢女雅言以及……李澈太医请来,无比要请这三个人来。”
徐大人和身后那些士兵,身上都是草屑泥水,神色憔悴,胡子拉渣,看上去已经找了我们很久了。
徐大人立刻吩咐了身旁的人去找王宗他们,然后低头看到了我发抖的双手,说道:“你的手流血了。”
我摊开手掌,原本白嫩的掌心鲜红一片,都肿了,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树枝磨破了,可是我因为双手发麻没了知觉,都没感觉到流血了。
“撑船太累,手痛到麻木了,一会儿上些消肿止疼的药就可以了。您先去看看夜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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