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言不理她，白含烟，气得跺了一下脚，竟然哭了起来。
方言又是一愣，这哪跟哪了，怎么还哭上了，那伤心的模样，让人心痛。
方言又走了回去。
哪知白含烟一把抱住他的腰，哭得更加大声了，一边哭，一边喊道：“方言，你是个坏东西。”
方言的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小白姐，你别哭啊，是我不好，是我错了还不行么。”
白含烟推开打，低着头，不说话。
方言伸出手，轻轻替她拂用眼角的泪珠：“小白姐，你要是休假，就来里斯本看我。”
“不来。”
“那我要是回国，就去京城找你。”
“不行。”
“小白姐，要不要这么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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