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天真灿漫的领导者，热衷于种树、养宠物，可以说在猫厂是天真灿漫排第一。
陈小蛮不是天真。
她是真傻。
“加大资质审核这一块，成立专门专业的团队，不要怕在这方面花钱，”林冬顿了顿之后说道：“利率尽可能往下压，我们要培养这个市场，所以前期的孵化是必须的。”
折易皱了皱眉头，但最终还是表示遵从。
老板怎么跟个女人似得，一会这样一会那样，怎么就没个定性呢。
他明明非常讨厌互联网资本做事业的风格，不喜欢砸钱培养市场，市场培养好了就开始割韭菜。
现在偏偏把这个当成低利率的理由。
好在，殊途同归，折易也觉得低利率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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