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洛阳已经传令庄内上下家丁侍卫戒严,上下井然有序,宛如精兵悍将一般。
潘乘风摇头叹道:“你们这些人真是奇怪,不去逃生,反而要在这里等死。”
海大少冷笑道:“幸好世上像你这样的贪生惜命之辈还不大多。”
潘乘风正要和他吵吵,却被云坚一个眼神止住了。
“你现在是老夫的侍卫,闭上你的嘴。”
潘乘风正要说话,忽然一个黑衣家丁大步奔了进来,面带惊惶,气喘吁吁。他的右耳鲜血淋漓,竟已被人齐根割去。
“怎么样了?”李洛阳面色大变。
那家丁抱着左耳,却是一点也没叫疼,一脸严肃道:“小的遵命跟着离去的马车,但还未走到街头,便有人将马车拦住检查。”
李洛阳沉声叹道:“那人告诉我的,丝毫不差,他们早已在四下布置好了,绝对不会容我们混在里面逃出去的。”
那家丁忍住痛苦接着道:“他们仿佛对所有的人来历都极清楚,无关的人,一律放行。小的见了这情况便不敢再向前行,正想回来报告老爷,哪知其中却有一个本来仿佛是又聋又哑的人,突然跃来抓住了小人,话也不问,便一手扯下了小人的耳朵。”
潘乘风惊呼道:“又聋又哑的人?想不到他也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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