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阳子猛地拍了一下马君武的马腹,将他激起,“我们不来开会,自家山头都没了。”
马君武用手指戳着一阳子道:“我真不明白,那破山头你老守着做啥。”
“那个括苍山,树都比人家的长得瘦。照我说啊,不如飞鸽传书,叫师弟们就地解散......当镖师也好,出门卖艺也罢......师弟们都是拖家带口的,总不能把人家绑在那儿。”
“啪”马君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阳子一巴掌盖在脑袋上。
“孽徒,你......”一阳子又想到自己这门派上下似乎只有这么一个弟子拿得出手,其他的不是老弱就是病残。
唉,算了!
一阳子语气一柔,“凡是还是要往好处想的......”
马君武揉了揉脑袋,嘀咕道:“每次还不是只有我自己想......如果不是怕你欠我的钱不还,我早就走了。”
想起这个,马君武愈发觉得不靠谱,摇了摇一阳子的手臂,“得了,你把当掌门之前的钱还给我。免得后边儿山头真没了,大家各奔东西,江湖又这么大,我上哪儿找你去?”
马君武见一阳子没有反应,又继续念道:“唉,你说我当初干嘛跟着你上山去,在山下种种地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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