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英介脱掉自己的灰色外套,盖在白川凉子的上半身,随后他就紧握住匕首走下山,山脚处哀嚎遍野,血流成河。
等到三上英介走到别墅楼下,站在白川锦的面前,他浑身像掉入血河中一样,全身上下少说也有十余处伤口,但依旧带着肃杀之气,冷漠地问道:
“我,毕业了吗?”
白川锦的背后躺着一具蒙上白布的尸体,显然白川凉子的死也给他带来巨大的打击,但是看到自己数十年的心血终于有所成就的时候,脸上的疯狂之情终于压迫住血脉之力,他踉跄地走到三上英介的面前,激动地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三上同学!恭喜你成功了!虽然这个过程中有些小插曲,就连我女儿也意外死亡,但是从结果来看,你已经成为一名出色的杀手!杀手的眼里只有任务,感情放只会拖累你成长的速度,你看我虽然是凉子的爸爸,但是看到你活到最后,也是喜悦压住了悲痛!”
白川锦欣慰地拍了拍三上英介的肩膀,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从今天开始我就收你为义子,你就叫白川英介吧!”
时间来到夜晚十一点,猿田彦咖啡厅已经处于半打烊阶段,身穿女仆服的高中女子双眼不满地盯着窗边的两位客人,心里盘算着自己还要等待多长时间。
“我有一位朋友叫福田幸,听他说当人处于崩溃边缘的时候,要么会选择被崩溃吞噬掉,永远沉浸在痛苦中。要么就会选择遗忘,把那该死的回忆潜藏在脑海的角落中,自那天以后,你就把自己当成了白川英介,忘掉了自己的使命和愿望。”
坦白而言,灵幻贵志有点同情白川英介,这个三姓家奴可比吕布更加凄惨、更加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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