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轻点、轻点……!”
谢挚夹着她的腰,她没想到刚开始就这么激烈,她还以为姬宴雪会循序渐进,起先b较温柔,她却一来便cHa得这样快,刚一cHa入谢挚便忍不住小泄了几次,花核中喷出小GU小GU的水。
“是么?要轻点?”
姬宴雪懒洋洋地笑着,真的放缓了的力道,双手握着谢挚的腰,拨弄她涨y的Y蒂,这下谢挚却更受不了了,只觉xia0x深处瘙痒难耐,非得被重重蹂躏不可。
她习惯了被姬宴雪强势占有,温和的便不能满足她的胃口,“不……不行……这样太轻了……重一点……”谢挚眼巴巴地望着姬宴雪,主动抬腰去吃她的,难受得几yu流泪。
“你说,你怎么这么难哄?我稍用点力,你便哭着求我轻点,但我真的轻了之后,你又吃不饱,要我重些……真是娇气……”她语调慵懒,含着温软亲昵的笑意,分明不像抱怨,更像是宠溺。
“娇气也是你惯出来的……我不管,你要负责……”
这话姬宴雪很Ai听,“我当然会负责了。”说罢侧头一吻谢挚膝盖,掐着她腿根大开大合地Cg了起来。
她往下压谢挚的大腿,迫使她双腿完全打开,要她自己抱着自己的腿乖乖挨C,被这样自上而下地C着,谢挚只觉自己快要被贯穿,她妻子的足够粗长,每一根青筋都恰到好处,能将她的xia0x轻易cHa满,迫使它完全扩张,顶刮过她每一个敏感的地方,被g得又麻又痛又爽,连发口都被好好地照顾到了。
谢挚迷乱不已,仰望着身上的nV人,看着她晃动的与小腹上绷紧的肌r0U线条,心中朦朦胧胧地想到阿宴真美……
这是她的妻子,她的乾元,她是属于她的阿宴,是世上最好、最厉害的人,她的心和身T都被眼前人完全填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