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挚撑起酸软的身T,g住白芍脖颈,“不要去找药了。”
现成的乾元就在她身边,她为什么还要去吃那抑制之药?
她在白芍的脖颈上喘息着落下亲吻,伸出舌尖轻轻T1aN舐,感到白芍的皮肤也如她一般滚烫。
早在赤森林里第一次见到白芍时,谢挚就注意到,这东夷nV人的肌肤如藕一般细白,又像暖玉一般温软。
那时,她便想……让白芍c她了。
“你来解我的信期之热,不可以么?还是你不喜欢我?”
谢挚踮着脚,反复地亲吻白芍脖颈,越吻眼神便越朦胧,几乎站立不住。
“白芍,做我的药……”
白芍虚虚揽着谢挚的腰,额间渗出细汗,深深x1气,似在极力忍耐什么:
“不……我……很喜欢谢姑娘……”
陌生的冲动席卷了白芍的身T,若不是用意志强行压制,她早在谢挚g住她脖颈时,便将谢挚直接压到在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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