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开始害怕:这样大的东西,一会儿之后,她真的能吃下去么?
“乾元与坤泽,靠的就是此物。”
谢挚努力稳定声线,轻轻用双手拢住白芍的柱身,激得白芍浑身一颤。
“这是乾元的……X器,待会你就要用它……”
……cHa进自己的xia0x,S在她的子g0ng里。
剩下的话说不出口,谢挚索X不说了,开始缓缓撸动白芍的。
白芍既是第一次,便很容易泄得太快,谢挚想,还是先让她S一次,之后才能做得久一点……
白芍的白净且微翘,其上有隐约的青筋起伏,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谢挚一手反复从的根部撸到顶端,另一只手则用指腹轻按摩擦小口。
这是她在北海时学来的手法,对青涩的乾元刺激很大,往往那些少nV乾元不出几刻,便会SHeNY1N着S在谢挚手心,还觉得自己表现不好,因而羞愧不已。
按理说,白芍是第一次,应当也很快会S的,但谢挚抚慰了她半晌,手腕都酸了,只听到白芍在头顶忍耐的小声喘息,却丝毫不见疲软的迹象,白芍的还是如此挺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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