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将举报信往前一推，手指用力敲了两下桌子，“信上面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李明哲低头扫了一眼举报信，余光中依稀瞥见厂长正连连给他使眼色，让他不要承认。
但下一秒，李明哲的话，却差点让孙耀国吓丢了魂。
“没错！我的确让人在三里屯卖过这些衣服。”
话音刚落，厂长一双虎目立刻瞪得圆大，脸部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特么的这家伙八成是被吓傻了！
孙耀国暗暗叫苦，后悔自己让他上来。
“那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张老一下子冷下了脸，拍了一下桌子。
“但是，我没有吃里扒外，相反，是为了厂里的利益才去卖这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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