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楼,穿过客厅,来到盥洗室,洗了把脸,照了照镜子,发现眼睛里布满血丝,脸异常地苍白,像刚受到过惊吓。
出了盥洗室,搜寻李婶的身影,希望跟她说说话,那怕她对我不友好——因为别墅的空旷和孤寂给我的感觉远远比这更令人窒息。
我在一楼根本找不到她,以往这个时候她可是在饭厅里忙得不亦乐乎,让厨具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听来像一曲幽雅的交响乐——给死寂的别墅注满无限生气和活力。
今天别墅里没了这声音,剩下的只有枯寂的空气,就像鱼儿没了水流,残留的只是腐烂的淤泥。
我回到二楼,小心翼翼推开李婶卧室的房门,放眼看了看,仍然找不到李婶身影。
李婶不见了——她应该是悄无声息地走了。房间只剩下家具了,她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被她带走了。衣橱敞开着,里面空空的。地上也没了她一双鞋,时常放在角落里的旅行箱也不见了。可见,李婶是真的不辞而别了。
李婶虽然不喜欢我,但也没有必要一声不吭就走了呀
顿时,我就像溺水的人沉到海底,一时不知所措。
李婶一夜之间突然消失,留给我的疑虑侵蚀着我的身上的每个细胞,加上整个别墅时刻隐藏着种种不详、阴谋和暗杀,使得我不得不选择离开——我必须离开,否则我会一个人在这里孤寂而死!更何况,我还有一个美好而艰巨的任务——找到跟我戴相同戒指的有缘人。
我迅速回到卧室,打点行装,我离开这里是一件刻不容缓的事情,顺便找个警察局,替凶死的义父报警,也算是为他这两年养育我,做最后一点事报答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