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制止了芝麻刘,然后,一切又静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爬着走?”
“嘘......”
这时胡子骂了一句:“搞什么?嘘嘘,嘘你妹啊嘘!再嘘,爷他娘的撒泡尿淹死你!”
阿邦就道:“爷,那你可得把闸门给看住,您一泄洪,桑田变沧海呀!”
我心说这孙子还真会拍马屁,果真就把胡子给拍得乐呵乐呵的。阿秋不耐烦地蹙眉看了我们一眼,三个人赶紧闭嘴。
手机里传来一大串儿爬动发出的摩擦声,我听到芝麻刘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心说这小子才跑多长时间就累成这样,难道真的肾虚?
“于哥,可以停下来喘口气了吧?”看样子芝麻刘实在坚持不住了。
那边隔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有人回应:“好了,甩开了,歇一会吧。你怎么回事?往日里带小弟火拼都没这么怂。”
又是那个声音,我一下子抖了一下,这个人的声音太熟悉了,娘的,到底在那听过呢?
这时胡子也啧地一声:“哎,这人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我好像在哪听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