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嘿嘿笑着接过绷带,啧啧道:“看看什么叫兄弟,这默契,胡爷一伸手,就只道胡爷要什么。”
那是,我打个哈哈,你一撅屁股,小爷就知道你要拉什么颜色的屎。
胡子嘁了一声:“少几把扯淡,那是因为你看到我吃了什么颜色的火腿肠好吧?”
你俩能再恶心点不?这时雷子突然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雷爷都给你们熏醒了。
胡子叫了声我靠,关心,再想点儿更恶心的,把这瘪犊子给熏死算球。说着,就招呼弹弓过去。
干嘛?弹弓走了过去,胡子按住他的肩膀,一个纵深窜到了他的背上。
被这么大一坨突然压在身上,弹弓毫无防备,闷哼一声,就是一个踉跄。
“别动!”胡子开始往弹弓脖子上骑:“还说自己是练家子,这点儿重量都扛不住?”
弹弓脸憋得通红,我他娘的练的是暗器,又不顶大缸,就算能顶,也麻烦您给个信号好吗?这他妈也太突然的自我了!
我叹了口气,如果你经历过跟他数一二三,然后一起同时干一件事情,你就会有心理准备,习惯就好。
胡子举起我的绷带试探性地往小洞里塞了半天,毫无反应,弹弓酱紫着脸,雷子赶紧过去帮他分担了胡子的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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