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开它,咱们进暗道!胡子兴奋起来,平头哥呸呸两声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液,一铲子往石砖的砖缝砸去,铛的一声就冒起了火星子,铲子被弹了回来,砖缝只被砸出了一道白印子,连渣都没掉,看来那种黑色粘合剂比石头还硬。
胡子嘎嘎嘴,不能这么干了,古象人在地下六七米修暗道,这暗道肯定抗外力能力非常厉害,从顶部开不了,只能打盗洞了,从绕过石砖,从暗道下面开进去。
平头哥轮了轮工兵铲,看着我跟胡子,盗洞?怎么打?
他奶奶的,胡子就开骂,都是老寡妇你跟谁装清纯啊?跟小刀混的,你说你不会打盗洞?然后回头看我,鳖说不会游泳你信不?
我摇头,平头哥擦了把汗,真的,我是认真的,我一直在欧洲混江湖,下地的活可真没干过。
得!胡子拍拍我,咱哥俩受累吧。
我跟胡子不出三个钟头,把盗洞开到了暗道的下方,果然不出胡子所料,暗道的下面铺开的石板由于不用承重,全是活得。
我们挪开石板,进入了暗道,里面非常狭窄,三个人基本凑合着可以并排走,里面的分叉很多,但是每个分岔口都有标识和古象文,好在平头哥能看得懂,就由他来带路。
暗道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看样子真的只是为了供人行走。
大概走了半个钟头,一个岔口长出现了一道木门,胡子就问门上的古象文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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