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了挣手腕,江非锦就放开了他,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酒,等参加完婚礼,我们就回去。
黎秋白听出不对,江非锦的语气不像是回他的公寓,如果是回他的公寓用不着特意这么一说,他问:回哪?
江非锦理所当然:岛上。
黎秋白嘴唇嗫嚅,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也不知是他想的太多还是江非锦疯了,江非锦的公司在a城,但江非锦却好像要在那座海岛长居,看似是因为他。
海岛上待上一两个月还算新奇,久了就没有意思了。
黎秋白去了阳台休息吹风,比起应付这种宴会,他还是喜欢独自待着,他心底有些闷,下意识的想要抽跟烟缓缓,他摸了摸身上,才想起没有带烟。
在海岛上的时候,江非锦嫌他抽烟熏人,禁止他抽烟,不过黎秋白也没那么听话,但他每抽一次,晚上就多遭殃一回,久而久之他的肾也受不住,后来便偷偷的抽,然而要是被江非锦摸出了他身上的烟盒亦或者是闻到了烟味晚上那滋味真是谁尝谁知道。
爽是爽的,就是每次爽过头隔天都起不来。
以至于他现在已经戒掉了随身带烟的习惯。
黎秋白抵了抵后齿,心头突突的总有点不安。
黎秋白!他身后传来一道咬牙切齿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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