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扣子解开,白色衬衫也被他扔在了沙发上,他又开始解皮带。
江非锦额角青筋鼓动,看他这般利索,根本没有什么羞耻心,也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气他。
在黎秋白拉下皮带之后,江非锦再也坐不住,他猛地从位置上起身,踱步到黎秋白面前,抓住他的手腕,打开了办公室的另一扇门,那是他的休息室,里面只有一张床,偶尔他也会在办公室过夜,洗漱用品俱全。
黎秋白也在这里休息过,江非锦打开了房中的灯,砰的一声关上门,将黎秋白甩在了床上。
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被子,黎秋白上半身霎时间紧绷,江非锦垂眸淡淡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开始脱衣服,不急不缓,仿佛刚才那个急促拉着黎秋白进门的人不是他。
休息室该有的东西都有,江非锦也不知是肯定黎秋白会来,还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该准备的都备着。
两人不是第一次,江非锦还算耐心,没有激流勇进。
黎秋白抬手盖住眼睛。
行事再过激烈之时,江非锦也抿着唇一言不发,他看着黎秋白的神色,眼底情绪错乱复杂,压抑着怒火。
到底还有多少人,见过他这模样,一想到这里,江非锦就嫉妒到发疯,动作间更是发了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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