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非锦的另一只手落在黎秋白的颈侧,拇指抚过他的唇角,眸色复杂难辨,意味不明的问:谁都可以,是吗?
你喝酒了?黎秋白问。
江非锦不答,又低低呢喃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话,随后又吻了上来,黎秋白偏过头,江非锦强势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湿润的唇触感柔软,温热鼻息喷洒在黎秋白的脸上,微微发痒。
你喝醉了。黎秋白一眼就看出了江非锦状态的不对,他喉结上下滑动,眼前的江非锦令他莫名不安。
他挣了挣手,道:松开。
江非锦没有松开,手反而手得更紧了,他黑沉的双眸紧紧盯着黎秋白,就这般沉默的看了好半响,黎秋白心底不安愈发强烈,他指尖动了动,江非锦忽而俯身埋首在他颈窝,发出一声轻笑,嘴角弧度夹杂着苦涩。
你什么都知道
知道他还喜欢他,知道他还在意他,若即若离的吊着他,想看他的笑话,可笑的是,明知那是陷阱,却甘愿踏进去的他自己。
黎秋白,我不会松手了
你在说什么?黎秋白不明所以,直觉哪儿发生了差错,江非锦的反常让他觉得有什么在无形中失去了掌控。
江非锦没有回答他,松开了擒住他的双手,一只手下滑来到了腰间,另一只手摸着他颈间,一下一下似在安抚着他的情绪,动作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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