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的伤口这会儿似乎裂开了,带着细细密密的疼痛。
江非锦皱眉:不够!
黎秋白握住他扯着自己衣领的手,问:你觉得怎么样才够?
江非锦抿着嘴看他不说话,近看眼底涣散不聚焦,表情泄露出几分不太满意。
别闹了。黎秋白拉下他的手,也不准备给他脱裤子了,他喜欢穿着那就穿着吧。
他往后撤从床上下来,江非锦也跟着起了身,黎秋白转身打算离开,身后江非锦却又有了动作,他一把搂住黎秋白的腰,力道重的仿佛要将他和自己融为一体,双脚岔开夹住了黎秋白的腿,不让他移动分毫。
黎秋白低头看了眼,向来维持着温和表情的五官出现裂痕,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当真是第一回见到这样纯真的江非锦。
不许走。江非锦命令道,脑袋靠在他后腰上蹭了两下,犹如一只巨型犬。
那你松开我。黎秋白道,你松开我我就不走,你不松我马上就走。
江非锦像是被他的话吓着了,手上顿时就松了力道。
醉酒后的男人,丢了理智的同时,似乎连同智商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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