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酒吧内,酒吧外就清冷很多,路边有几个不良青年模样的人蹲在路灯下抽着烟,车辆偶有来往,一旁的便利店还营业着。
宿逸松开了拉着黎秋白的手,脚步也没停,黎秋白落后他半步,宿逸冷声问:你刚才想做什么?
黎秋白蹦一下走几步踩着他的影子,话里话外不在意的说:我不会杀了他的,杀人要背负命债的。
后半句话,宿逸上次也听黎秋白说过,那时他没有留意,这次再听,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因为要背负人命的债,所以不会杀人,换而言之,他对人命的概念和善恶的那条界限都很模糊。
宿逸停下脚步,他从一开始对黎秋白的判断就错了,黎秋白有让自己显现在人前的力量,这就表明他不存在因为突然有人能够看到他而变得倾诉欲旺盛。
黎秋白也跟着停下来,他摸了摸肚子,说:我只是有点饿。
他靠近宿逸,下巴搭在他的肩膀,喂,你就让我吃一点好不好?我保证就一点点,我很喜欢你的气味。
宿逸:我说了,不要随便靠近我。
他们回了酒店,宿逸动手给黎秋白弄了点他能吃的东西,其中就有上次黎秋白没尝到味道的糖葫芦,这次黎秋白再吃,真的有了糖葫芦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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