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宰皓低低笑了两声:他走了,怎么,怕我对你做什么?
黎秋白没有说话。
姜宰皓以为他这是默认了,笑容一瞬消失,面色沉静,偏头问他: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黎秋白无法从他这句话中辨别出他的情绪,终究是长大了,没有从前那么容易暴露心情。
他认为姜宰皓是应该恨他的,如果他还有喜欢的话,黎秋白会粉碎那份喜欢,彻底破灭他对自己的幻想。
他扯了扯嘴角:姜总的为人,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他这么说着,却仍旧没有下水。
姜总
姜宰皓嘴角划过冰冷的弧度:黎老师一定要对我这么客气吗?还是说,你真的已经忘了
忘了他,还是忘了他自己当初划清界限走的多么绝情,姜宰皓却是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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