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白生物钟每到这个时间点也差不多醒了,他朦朦胧胧睁开眼,嗓子干涩,浑身泛着酸痛,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动作,身后的人有了大动静。
姜宰皓陡然坐了起来,被子也跟着掀起,被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黎秋白睡眼惺忪的转过头。
姜宰皓眸色深沉: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黎秋白:
他脑子短暂的掉线,随后道:这是我的床。
他嗓音冷淡中带着沙哑,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身旁的人,他从床上坐起,被子滑落腰间,因为他的起身,两人的距离拉近,姜宰皓掀开被子下了床,他身上没穿衣服,精神的那处只要黎秋白不瞎都能看见。
姜宰皓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背过身,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黎秋白就坐在床上看着他这一系列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措施。
姜宰皓穿戴整齐,才转身对黎秋白说:昨天晚上我喝醉了。
渣男惯用言语。
黎秋白靠着床头,微微偏头: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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