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白从他出了佛堂之后,就一路跟随到了这处,他看见宿逸在河边脱了鞋,直接走进了水中,那水光是看着,就冒着寒气。
水很冷,但对宿逸来说,这就如同常温的水一般。
他从水中起来,黎秋白也冒出了头,他靠着旁边的大岩石,眼睫挂了水珠,你的味道,变了。
上次是成熟的果实,这次像是已经熟透了的果实,再不采摘,就要坏了。
水流在宿逸胸口流动,他问:你怎么在这?
黎秋白说:宿逸,我饿了。
他抓住宿逸的衣领凑近他,在他颈间嗅了嗅,又重复了一遍:宿逸,我饿了。
宿逸脖子间露出一根红绳,他偏过头,擒住黎秋白的手腕,说:别过来。
他闭眼喉结滚动:等回去
我不想等了。黎秋白说,宿逸,就现在好不好?
他仰头舔了舔宿逸的唇角,如同小动物似的,亲昵中带着点急促,宿逸,给我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