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宿逸的手往身下摸索,宿逸,我也变得和你一样奇怪了,怎么办?宿逸,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宿逸这次没有像上次梦境里一样得到缓解,黎秋白焦急的催促声在他耳边回响,让他不禁也被影响到,心生了浮躁。
他还没有意识到,平时他根本不会这么容易受到旁人情绪的影响,一向对别人的情绪感知很迟钝,感同身受从来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然而对于黎秋白,似乎很轻易的就接收到了他的心情波动。
水下,黎秋白衣物褪尽,他抬手勾着宿逸的脖子,低垂的眼睫轻颤,仰头吻过他的唇角,发出一声喟叹,在这种场景之下,对宿逸无异于诱惑。
他抬手扣住黎秋白的后脑勺,不再是简单的投食,而是一次深吻,凭着本能的青涩技巧,掌心下的肌肤触感除了温度,和常人没有什么不同,因着宿逸的手被冷水侵泡,温度也是冰冷的,温度上的差异就瞬间变得没有那般明显。
这是宿逸第一次离他人这么近不,对方还不是人,却让他格外的沉迷这种感受,连同体内的炙热都像是得到了发泄口。
黎秋白小心着没有碰到他脖子上的玉,半瞌着的眼底朦胧之色褪尽,剩下的只有清醒冷静,半响,他重新合上了眼帘。
许久许久,宿逸松开了黎秋白,眸中渐渐清醒,他从冷水中起身。
宿逸,宿逸,我这里还没下去,怎么办呀?黎秋白抓住他的衣袖。
宿逸看了眼,目光微顿,黎秋白赤.条条的站在他面前,虽光线暗淡,但能看到的都能看到,宿逸别开视线,跟我来。
黎秋白心知宿逸恢复了常态,今天是不可能做到最后了,他也不失望,跟上了宿逸,宿逸余光瞥见他,脚下又是一顿,补充了一句: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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