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血止不住。
病毒抑制剂他用过一次了,没有用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任谁都能听出他这句话中的无力。
带黎秋白进来的那人过去和那几人低声说了几句话,那几人麻利的收拾东西走了,带黎秋白进来的那人也跟着出去了。
眼下的纪涵易就如同一件脆弱的瓷器,经不起触碰,血迹从绷带中渗透出来,猩红的色彩分外可怖,屋内散发着血腥味。
黎秋白走到床边。
纪涵易脸色惨白,面上有力道红痕,他紧闭双眼,眼下乌青。
黎秋白的指尖落在纪涵易的手臂上。
他看着血迹,眨了眨眼,怎么会伤的这么厉害?
纪涵易睫毛轻颤,似羽翼般轻盈的掀开了眼帘,他视线模糊了一瞬,慢慢看清了床边的黎秋白,他嘴唇嗫嚅,极其小声的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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