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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谱订成佳耦 (1 / 2)

作者:Novikov 最后更新:2025/1/11 12:17:44
        为众位天乾举办的接风宴于晚间准时开始,在那顶雪白的大帐子附近,一张又一张长桌拼在一起,上面铺着雪白的桌布,摆着各sE果盘和一些草原上的美食。中间有一大片方形的空地,萧瑾郁一开始还不明白这是做什么的,直到后来一群穿着纱衣的漂亮舞娘献上几支奔放而新颖的异域舞蹈,他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表演节目用的。

        萧瑾郁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漂亮的舞姬,大凉的nV子生得与中原姑娘大不相同。b起中原nV子更偏蜜sE的皮肤,她们的肤sE如同羊脂一般,白得欺霜赛雪,大凉人双眼都是或蓝或碧,与他们立T深邃的骨相相得益彰,或嗔或笑,皆有一种颇具风情的美感。由于文化的差异,两边的舞蹈亦是大不相同。中原的舞蹈以婉约优美见长,配上乐师们悠扬婉转的伴奏,舞娘们跳起舞来往往是莲步轻移,水袖飘飘,尽显古典柔婉之美;而草原上的舞蹈则是节奏轻快,音律鲜明,这里的舞娘并不吝于向观众展示自己纤细的腰肢和的足踝。乐师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得极快,舞娘们跃动的舞步亦是g脆利落,身上点缀的金饰也在舞蹈中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十足的悦人耳目。

        大凉的姑娘并不似中原nV子一般受那三纲五常的束缚,她们对于情感的表达热烈而直白,萧瑾郁飘逸出尘的气质和昳丽非凡的容貌让他不管是在坤泽还是在nV子之间都颇受欢迎。短短几支舞的功夫,已有好几位舞娘对他频送秋波,这还只是保守的做法,更有那大胆的,借着舞蹈的动作和舞步的变换竟直接来到了他的桌前。有些nV子会趁机向他献酒,有些则是献上了口中叼着的鲜花,更多的则是向他抛个飞吻。萧瑾郁到底是自小读四书五经长大的中原男儿,脸皮还是薄了些,几支舞的功夫,姑娘们热情大胆的示Ai已经让他脸上的红蔓延到耳朵根了。周围的人见他这样窘迫,都发出了一阵善意的哄笑声。萧瑾郁接到苏蕴投来的调侃的眼神,心里暗叹果然是六月债还得快,下午他还在取笑苏蕴,这才过了没多久,他的报应就来了。

        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持续多久,几支舞跳罢,那些舞姬便恭敬地退了下去,将那片空地再度让了出来,这次进场的便不再是那些身娇T软的漂亮舞娘,而是一群身形壮硕的坤泽,他们的穿着倒也清凉,只在身上罩着一件薄薄的外袍,脚下蹬着一双长靴。场内每个人的衣服上都别着一朵颜sEYAn丽的鲜花,他们甫一进场便整整齐齐地排做几排——萧瑾郁注意到他白天看到的那位年轻坤泽也赫然在列——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向周围坐在席上的天乾弯腰行礼,接着拿下衣服上的玫瑰各自cHa进了天乾桌子上的一个瓷瓶里,有些天乾收到一朵,有些收到两朵,萧瑾郁的花瓶里cHa的花则是最多的。其他的天乾看得一头雾水,不知这是个什么意思,但萧瑾郁却隐隐猜到了这代表着什么,大概率是与择偶有关。献过了花,有的坤泽便退了出去,有些则是留在了场内,或是两两相对,或是三四个人站作一团。细看之下,留在场内的几乎都是两个人或三个人看中了同一位天乾的。场外,有人充作裁判击了三下掌,紧接着一群坤泽便扎稳下盘,弯腰俯首,摆开了架势,一群人或扑或踢,竟是当场表演起了摔跤。

        萧瑾郁虽然自小习武,但这草原上的摔跤方式十分独特,许多手法他在中原从未见过,他既觉得有趣又觉得新奇,当下便拈着糕点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这边萧瑾郁看得入神,那边几位相识的天乾便声音细弱地交头接耳起来。中原的天乾们大多娇贵,许多人都是在书房里圈大的,最多便是习一习骑S之术,哪里见过这样粗暴的r0U搏。只听其中一人问那侍从道:“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草原上的坤泽为了迎接天乾都特意习过汉话,那侍从也不例外,他低头冲那天乾一笑,用不太标准的官话答道:“他们在,争夺地位。谁赢了,谁就可以做老大,输了的,做小。”

        他的回答言简意赅,萧瑾郁也听明白了,说来说去这就像是中原的正室侧室之分,谁打赢了就是正妻,输了的就通通做小妾,不过——

        “那如果这些人被选中的天乾都不喜欢,可以拒绝吗?”萧瑾郁看着这群斗成一团的坤泽,颇有些看好戏的意思。

        “这……”那侍从的面sE看上去有些为难,他纠结极了,但最终还是答道:“当然可以,无论怎么选择都是天乾的自由。”

        萧瑾郁点了点头,他往嘴里扔了块玫瑰糖,又关注起了场内的状况。

        事实上,草原上的摔跤远b他们想象的要复杂,摔跤并不是漫无目地互拼蛮力,在力量和身形的基础上,它对个人的技巧掌握程度也有着极高的考验,有人上肢力量很强,但下盘虚软无力,对手只需一招扫堂腿便可一招制敌;有人下盘扎得稳,上肢无力,似这般被对手缠住,败阵也不过是几分钟的事。大凉的男儿自小长在草原,自然JiNg于此道,但不同的坤泽之间力量和T型难免有些差异,因此差不多两刻钟的时间,场上也已差不多分出了胜负。草原人的X格大多豪爽不拘,输的了倒也不会耿耿于怀,反而对手之间还会各自握手,笑呵呵地拍一拍肩膀,语气轻松地说一些安慰的话。摔出了结果的坤泽都各自离场,此时场内只剩下两位坤泽还缠斗在一起,萧瑾郁略略看了看,他虽然还未认全人,但他也有些印象——这两位方才都为他献过花,其中一位便是他白天看到的那个年轻人。

        这两人各有千秋,为了争夺心仪的天乾,他们无一不在这场b试中屡出奇招,一个压稳下盘,双臂紧紧缠住对手的肩颈,他的全部力量都集中在有力的臂膀,双手青筋暴起,意图以强大的上肢力量将对手压倒,另一个则是铆足了劲去攻他的下盘,有力的双腿或踢或扫,锲而不舍地去攻击对手,想以自己优越的腿部力量取胜。二人紧紧缠斗在一起,摔得难舍难分,偶尔有一方被压倒的情况,他也会在规定的时间内快速爬起,两人的衣衫在摔跤的过程中都已经有些松了,他们lU0露在外的肌r0U虬结鼓起,英俊的脸庞上都渗出了汗水,但是谁都不肯认输。那些已经输掉b赛的坤泽们也都早已退出,草原人生X好斗,此时这些俊朗又豪爽的男子全都围在场外关注着二人的b试,时不时替二人喝彩。二人的摔跤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周围的氛围也十分热烈,就在气氛到达了0时,忽然一位气度非凡的男子自那顶白sE的大帐子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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