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满足你,骚母狗。”
顾风华捏着寒明远的腰,这段时间的身心折磨,让寒明远又瘦了一大圈,显得那纤细的腰肢更加盈盈一握。
他猛地加快了操干的速度,打桩机般一下下顶弄着最里面的生殖腔,引得身下人娇喘连连。
“啊哈!不够,还不够,骚逼也要被操,鸡巴也要被操,乳孔也好痒,爸爸们操死骚母狗啊!”
寒明远彻底发了疯,不够,根本不够,越来越多的快感更加勾起了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他想念那个全身都被操烂操穿的晚上,他想念全身只要是个孔洞都在流着精液的感觉。
他终于如顾风华的期望,被操成了一个只知道趴在男人身下求操的母狗。
“哈哈,骚货,刚刚是谁说不要的,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贱不贱啊?”
男人做着冲刺的动作,狠狠咬上寒明远的胸口,在上面留下一个血红的牙印。
“啊啊啊啊啊啊!我是贱狗,我是烂货,求爸爸操烂贱货,求爸爸玩烂母狗啊啊啊啊啊!”
寒明远再次喷了,一直没有被碰过的分身也一抬一抬的,射出一股透明的精液,他射了太多次,喷了太多次,早就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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