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到一出来的精液顺着内部的通道,溢散到喉咙、口腔,又从眼角的泪管流出,连眼睛都在往外流着恶心的精液!
“呕……杀了我,唔……有种杀了我!”
寒明远无助地怒吼着,迎来的确实更多更深的操干,嘴里和脸上就没有离开过鸡巴,一根鸡巴射精了,另一根鸡巴就立刻插进去。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每一次鼻子刚刚能够呼吸,喉管又会被立刻操开,空气根本无法挤进胸腔,连肺里都是浓稠的精液。
“咳咳咳!”
寒明远难受的干咳着,却又被灌进来的精液呛了一大口。
他已经不知道是哪里被内射了,嘴眼口鼻耳都在向外流着精液,灌进颅内的十几股精液在大脑中转了一圈,又随着脑脊液不断向下流着。
脸上黏糊糊的,他已经分不清是精液、尿液、血液、口水还是鼻涕,只是呆呆的痴傻着翻着白眼,承受上下一轮又一轮的操干。
身体已经被操坏了,无法控制的尿液接连不断流出,像是一个被戳破的尿袋子。
痛苦与耻辱让寒明远连肌肉都紧绷了,大脑似乎转不动了,整个胸腔都被压缩。寒明远翻着白眼不住抽搐,腿间流出因为长时间窒息而失禁的尿液,骑在他身上的黑人却还是自顾自操干着。
“哈哈这个贱货,被操嘴都能尿了,真是欠干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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