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说奇奇怪怪的话,冕花不想欠别虫,所以才会救我。”翡翠喝着花粉酒。
“原来是这样。”银月恍然大悟的口吻,窃笑声不停从口器溢出。
“那么她现在,在哪里?”
翡翠身体僵住,伪瞳孔转来转去。
“在翡翠家。”金知悄悄举起足。“还听见我说她坏话。真可怕。”金知抖了抖身体。
翡翠把他的足也按下去。
“她救了我,外面那些雌虫说不定还在追查她,我总不能冒险让她离开。”
“呵。”银月嗤笑。“自欺欺虫。”
“好吧,好吧。你这么想和她划清界限,我又能说什么?”银月托着脑袋,其余的足活跃地摆动。
“这么说,你铁定不会再与她有过深的牵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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