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滚滚中,车里惊魂未定的孔伽跳了下来,狙击枪在他胸口瞄出许多小红点,孔伽瞬间不敢动了,他在人群扫视一圈,找准陆焉知,“红心!你得救我!想知道茶全因为什么死的,你得救我!”
文敛不知何时走到了人群的前边儿,面向孔伽,“茶全对你两个儿子那么好,你怎么能杀了他?”
“文叔?”孔伽惊愕的睁大眼睛,又注意到文敛食指上的血红戒指,愣了会儿,他突然夸张的笑起来,“您说的对,我怎么能!”
这对话看似怒其不争,但萧略却隐约想到了——文敛推孔伽出来当替死鬼,孔伽有儿子,为了家人不受牵连,他只能认。
“盘罗茶全一心要融进主流!见光死的玩意儿,还想做人,别他妈逗了!老子对他不满很久了!”孔伽声嘶力竭的喊道。
一旁的文敛一副哀其不幸的模样,叹了口气,拍了拍身侧那个俊俏青年的手背,“你哥的事,节哀。孔伽是一区的人,都是我的责任。”
“我哥不适合那个位置。我当初就劝他别和你争……”盘罗阿答并不避讳和文敛的亲昵,看这老头往前走,她还主动搀住了对方的胳膊。
“阿答,你是好孩子。”文敛显出几分疲惫,再次叹气。
二人往前走,盘罗阿答和陆焉知打了个照面,她一个箭步冲过去,使出全力的一拳砸在了陆焉知下颚角,朝人吼道,“我哥死的时候你在哪?废物,你他妈废物!”
这人上来就打人,萧略一怔,紧接着横插进两个人之间,面向盘罗阿答推了一把,登时两个人都僵住了。
萧略保持着两条手臂端平向前的姿势,睁大了眼睛——手掌触感太过柔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