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由于笑了太久,脸有些酸痛,陆焉知抬起手拢了拢风衣衣领,皱眉扫了眼雕塑的两腿中央,朝着萧略勾了勾手,“快走吧,米开朗基罗鸡鸡都冻缩了。”
萧略合上手里的习题书,塞进背上双肩包,“胭脂哥,这是大卫。”
陆焉知停住脚步转过身,难得挑刺儿道,“不要发轻声,知。”
萧略:“知。”
陆焉知朝着大卫雕像伸出手指,继续指导,“米开朗基罗。”
萧略:“……”
快要入冬了。车停的离学校有点儿远,萧略一身高领白毛衣配休闲裤,又在瑟瑟冷风里等了陆焉知大半个小时。
那件过膝的黑色风衣被风吹得一摇一摆,衬得陆焉知一双腿长的晃眼睛。萧略快走几步赶上对方,手指冻得有点麻,他抬起手哈了一口气,然后搓了搓手。
陆焉知顿下脚步,显然是注意到对方合拢手掌哈热气的动作,偏过头看他,再次拢了拢风衣领儿,拧起眉毛,“你在脑补什么?我他妈也冷。不可能把衣服脱给你。”
萧略:“……”
一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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