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查孔伽查你这儿了,这蠢货真他妈歪打正着。”
阮骞说完,电话那头半天没动静,他喂了几声,那头终于有了反应,他听见电话里头说,“摆个局。”
类人自治州第四区,地下赌场。
“我爸是文敛,你敢出千骗我!”文诚情绪十分激动,唾液横飞,拳头将赌桌砸得砰砰响,摞成摞儿筹码都被震倒,零零洒洒摊了一桌子。
赌徒一上桌,跟吸毒的犯毒瘾没什么区别。
赌桌对面,被文诚指着鼻子的庄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文诚这是撒泼要赖账了,一时间又怕开罪文诚又怕自家老板问责,僵在那儿不知道说什么。
“把你们老板喊出来!”
老板比曹操来的更快,文诚这一声还没掉地上,阮骞就推门进来了。
他进屋之后朝着自家员工使了个眼色,倒霉庄家随即如释重负,快步出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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