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骞打开墙角灭火器箱,握着里边儿加宽的消防斧,递给陆焉知。
文诚的尖叫刚起了个头儿,那把红漆斧头已经落了下来,利落的让文诚脑袋和身体分了家。
文诚的脑袋滴溜溜掉地上滚到墙角,后脑勺儿朝外,背对着观众,没有了脑袋的身体还保持着半趴在桌上的姿势,脖子上长长短短的血管支棱出来暴露在外面,粗一点的血管还在断断续续往外喷血,喷到绿色的赌桌上哪儿哪儿都是。
陆焉知扔下消防斧,“烧了文诚,把他那车开到占城那去,免得文敛一下子就查到咱们这儿。”
忘了是叫小美还是叫小菱的辣妹,慌慌张张跑进了屋。
屋里狼藉,这姑娘脸上的惊慌显然不是被吓得,“文敛到了!”
“!”
怎么就那么巧!陆焉知想着,和阮骞交换了眼神,问那姑娘,“到哪儿了?”
“楼下。”姑娘答道。
“你走,楼顶有一趟一趟接送大客户的飞机。我在这儿。”阮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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