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电梯里的小屏幕上正播放晨间新闻,类人自治州州长养子文诚在某赌场跟人发生冲突斗殴致死,镜头切到了文诚葬礼现场,一水儿厚重颜色着装的亲朋好友,脸上都端着严肃又悲痛的神情。
电梯门开了,萧略却没有走出去。他在一屏幕人里捕捉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预备铃响起,萧略回过神下了电梯。然后拐了弯走楼梯,刚才到该下的楼层没下,现在要走下去好几层,才能到他们班级。
他心神不宁的迈了几个台阶,在拐角停住,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手机嘟嘟了好半天,电话才通,陆焉知正迷糊着,“现在是白天……唔,白天我要睡觉的……唔……”
缓了缓,陆焉知又补上一句,“不是叫你不要给我打电话么?”
“胭脂哥。我看见新闻说你好朋友死了。”萧略说。
迟钝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啊,文诚?”
陆焉翻了个身,好像并没有拿着手机一起翻,声音一下远了不少:“新闻里瞎说,文诚算什么臭鸟蛋,也是我朋友……新闻说的你都信,傻不傻。”
陆焉知对萧略是真没什么防备,他说完,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又均匀。
萧略很是惊讶于对方睡着的速度。他听着话筒里的呼吸声,手指在挂断键上犹豫了一下,最后摁下静音保持,把手机揣回兜里,最后一个走进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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